奈何她形单影只,难以左右大势,只好置办了两套男子的衣冠,丢了原本的衣物,又买了一柄新的趁手的软剑,还是一样的剑鞘,横着贴合在后腰上,掩在外衣里。
她惦记着那个提线木偶,来到他们当街演出的地方。看客说不上多也说不上少。
可是一轮演出下来,训马倒立也好,喷火吞剑也好,玩球驯兽也好,她再没看见那个木偶。
汝三水拿布巾围住脖子,立起来遮住半边脸,往他们幕布后的场子里走,迎面一只狮子,对着汝三水低吼了一声。
它是在笼子里的,瘦弱不堪,没什么精神。汝三水多打量了两眼,想放它出来归山,可看看场内那么多人,放出来不知道是它伤人还是人伤它。这个想法便作罢。
她突然听到异样整齐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这声音她熟悉,是军队。
必须抓紧时间了。她越来越往里走,甚至找到了之前那头灰象。可她翻来找去,那些杂乱堆放的道具中,任何类似的木偶都没有。
一只手拍在汝三水的肩头:“那里来的小子?”
汝三水没有急着转过来,只是先缓缓直起身。她能听见,军队已经近在咫尺。
果然,外面开始骚乱,传来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