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……信州好乱……”
汝三水把他揽在怀里:“怎么了怎么了这是?”
“啊——总是有人觊觎我的术法,甚至有人想杀了我吃肉……我情急,情急之下……”
“如何?”
“我杀了人了啦……阿姊我好怕……活生生的人啦……我才一百来岁,我还小……”
汝三水不知道说什么,她第一次杀人的时候甚至都来不及害怕,战事吃紧,她紧接着就杀了更多的人……
汝三水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话,说那个人是活该?她都不清楚情况具体是什么样的。
说你一个男孩子,杀个人都要怕?这是什么扭曲的发言。
说你杀得还少,杀着杀着就习惯了?这是什么狗屁鼓励。
汝三水犹豫再犹豫,摸着阿饼的脑袋,突然冷不丁冒出来一句:“……你是不是长了点个子?”
阿饼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汝三水经过一场消耗极大的厮杀,还没来得及休息调整,又连天连夜地赶路,格外疲累。到信州之后,就寻了一处便宜简陋的驿站,睡了一晚。
她太累了,太阳未落就睡下,睡得昏昏沉沉,直到凌晨才苏醒。半梦半醒间做了一个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