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他,这张脸让她顿时觉得年岁重合,混乱无比。
她差点就要问出口:“你没有把《阴阳集论》烧毁?”
张张嘴,她陡然清醒过来,一句话便也没有说。
一楼的人还在聊:“哎不过你说,那江家,从北疆举家迁过来,人生地不熟,可是才这么点时间就站稳脚跟了,是不是跟白家交情颇深……”
“是啊是啊,好像祖上两家就有结亲的。而且你不知道江家和‘上面那位’的一个儿子,有点交情。不然怎么能让他们还慢吞吞收拾收拾好了,安逸地迁过来?要知道其他迁过来的人,都跟流民似的……”
那话题越扯越远,到后面汝三水也没有继续听了。
沈容膝搞明白汝三水是在听底下人聊天,于是磕着香瓜瓜子:“你说,他们讲的孑三娘,漂亮吗?”
汝三水:“不知道。”
“漂亮就能原谅,嘻嘻嘻。”
汝三水正捏起几颗瓜子,闻言,丢在他脸上:“从哪里学的歪理?是非对错和长相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的错我的错!”
沈容膝举手投降:“我就是开玩笑,还是能拎得清的。你也是,怎么这么耿?什么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本来好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