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声传来,悠醇而文雅,仿佛天落暖流,煦风抚过。混乱中,却莫名让人有心静之感。
鬼影被驱散,一缕缕化作无形,那森冷的阴气也渐渐退却。月光撒了一地白。
太阳早就落到地平线以下,众人却能感到一股暖意。
树梢上轻功飞掠的男子,一身白衣,光风霁月。他稳稳落地,向着阮鸿阙远远作了一揖。
阮鸿阙亦回礼:“江珩兄。”
沈容膝虽然不认识此人,还是跟着阮鸿阙一起回了一礼。然后好奇心使然,又凑上去看江珩刚刚吹奏的乐器。
这东西底部封闭,围约三寸,长约四寸,寸三分处,有个突出的吹孔,上翘一寸余。是横吹的,似笛非笛,方才听来,音虽低,十二律都能全。
沈容膝:“这什么?”
江珩:“篪。”
“匙?哦。”
沈容膝无所谓地耸肩,然后突然咬牙:“嘶——我这肩膀怎么办?”
阮鸿阙:“不知道一般伤药能不能解决,请问江兄他这情况……”
沈容膝:“你给我吹一吹,亲一亲,就好了。”
于是沈容膝另外一个肩膀又受了掌伤,两只手都废了。
他们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