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水听说是姓江,声音耳熟,看着又眼熟。但就着朦胧月光细看,又认为的确没见过他,这种感觉十分奇怪。
那人倒是波澜不惊,向沈容膝提议道:“你不妨问问她,为什么女扮男装,她是什么人,在躲谁的追杀,又怎么懂阴阳邪术。”
阮鸿阙已经反应过来,长剑出鞘,直指汝三水。
沈容膝茫然看向汝三水:“会阴阳之术的女子……二十出头……三水……孑三娘?”
孑三娘三个字一出,所有人的刀剑都指向了汝三水。
汝三水无奈笑言:“你们没有一个能拦得住我。”
就算她现在腿上还有未痊愈的伤口,这么一些普通人,只加一个有修为的小辈,根本撑不过她一炷香的攻击。
“但是你不会屠杀无辜之人。”江珩平静地说。
汝三水愣了愣。
江珩向她走来:“追捕你,是家弟与白家的主意。我亲自调查过之后,却认为事实并非如他们所说。我可以让他们撤回追杀令。只要听我的,你就会没事。一切事关安危的,都告诉我。”
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但看他严肃,也是好心,便没有做声。
她汝三水还用为了平安,听命于江家一个晚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