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江珩伸手想拍拍她的背,半路一顿,又把手缩了回来。
他想了想,把桌上的备用的绢子塞到她手里。
无人接话,神色或茫然或探究,全都看着秦王。
秦王在汝三水的咳嗽声里,眉毛越拧越紧,最后咬牙切齿道:“赐。”
宴席接近尾声,留下来的人陆陆续续也都散去。住处近的回程了,长途跋涉的也安排入客房。
秦王被扫兴,居然也没有深究,当时看着气急,事情过去之后倒还挺爽快。可见少年心性未定,若能好好打磨,还是可以向好处发展的。
宴会结束已是月傍西厢,华灯初上。
汝三水与江珩并肩走出来,和江珩默默往后园去,消食散步。
汝三水听说江家是近几年迁徙到信州来的,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,从北方迁过来,短短数年家宅产业就完善齐全,这后山园子大的有点不像话。
如今想想,大约是结交了秦王,有了倚重。
汝三水看见湖心亭里,刚刚唱英雄救美戏码的两位主角,一坐一站,似在谈心。
“那位与你似乎关系不错,是你的哪房兄弟?”她问道。
“不是江家人,是白家的白子楠。他少时从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