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多些人手。大用场未必有,封路、围山、堵河道,这些事情总是可以帮忙的。”
江珩点头:“他们是从应天府一路北上的,不进城。若要汇合,去微山湖畔再说吧。”
用过餐后,汝三水不再骑马,自己先行,让江珩驾马随后。
用她自己的法子赶路,果然是快些。搭伙这么久,她又惦记起单打独斗的好处来,感叹鱼和熊掌不可兼得。
行至荒凉处,果然就在湖畔看到重明鸟的旗帜,那是阮鸿阙的家徽,就是不知沈容膝在不在队伍中。
汝三水明目张胆地前去拜会,见到阮鸿阙,客客气气地互相问候两句,接着沈容膝就蹦出来了。
“我想你了!”他语气夸张地说。
汝三水哈哈大笑:“看来我很遭人惦记。”
沈容膝嘁一声:“你日子过得好啦?都不知道上应天府来看看我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?你又不回你那本家去,我到应天府找沈家,能找到你才怪了。”
“你找鸿阙啊,找到他不就找到我了。”
汝三水摆摆手:“才不找你,没有这个闲空。”
阮鸿阙在一边说:“我们被一个叠加的阵法阻拦了去路,不知道三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