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事,我如何不能饮酒?”
“多少?”
江珩伸出五个手指。汝三水训道:“五坛!江珩!你年岁还小呢,及笄没有就喝这么多?”
汝三水一个嘴瓢说成了女子的及笄,江珩竟也缓慢反应了一下:“我已经及……不对,我早已经弱冠了……我看着难道不比你年长吗?”
字都取为白泽二字了,自然是已经弱冠,可汝三水已经到处认弟弟认成习惯,且不算其他的,阿饼都过百岁大寿了还不是她的弟弟?她实在无法把一个二十余岁的人看得很年长。
江珩顿了顿,竟哼一声:“我年岁还小?那梁荆呢?梁家人就恰好?”
汝三水听他说这个话,觉得莫名其妙,再看他一脸不忿,还隐约带一丝委屈。
“你这个……你这个神情……”
汝三水往后猛退一步,震惊得结结巴巴:“莫不是吃醋了?因为什么,因为我?你吃梁荆的醋还是梁守的醋?吃那婴儿的醋?”
他吃他们的醋做什么,江珩憋了许久,闷声道:“你的醋。”
汝三水受到了极大的刺激。
吃醋,那就是喜欢她。她站在原地捋了好久,也没能捋明白。江珩喜欢她?什么时候的事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