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隐患就和身体受伤差不多了,会有禁忌的东西,以防旧伤复发。”
汝三水回忆江珩昨天晚上的模样,倒像是记忆的问题,不然怎么会说九年前就喜欢她了。不过也许只是喝醉了的胡话而已,汝三水觉得问题不大。
又问:“复发会怎么样?”
阿饼摊手:“也是因人而异的。”
沉默半晌,汝三水斟酌用词,小心问道:“不过饼啊,你觉得……忘年恋怎么样?差两百岁的那种……”
阿饼:“啊?”
在江家待了这些时日,跟着江珩四处做事,名分上是江珩的手下。既然对外这样说了,自然也有她的俸禄领。
加上江珩又偶尔赠她一些钱银,她本来也没什么开销,一来二去钱也不知道往哪放。
给阿饼拿去花着玩吧,他却总是买些通常女孩子才会喜欢的小物件。那种又贵又没用处的东西,汝三水很多年前就不感兴趣了,阿饼却把这些玩意儿成堆往回搬。
甚至还有一回,被她看见阿饼往自己脸上抹胭脂,她一想到阿饼可算是个百岁老头儿,就觉得特别逗。
她亲自来给阿饼梳头发,戴花钗,对着镜子,和阿饼一起笑得前仰后合。
笑归笑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