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藤瓦上行。人心还在春日里,流连不肯去。
阿饼在另一岸边,拽着拴小舟的绳子,托腮想,平时叫汝三水做娘亲,一是给外人看自己的来历,二是跟汝三水逗闷子。辈分上,其实喊她祖宗自己也不亏。
但是现在看来,她可不能到处再追着管汝三水叫娘亲了,这万一自己还得多个年轻后辈做爹,岂不是晚节不保?
一场阵雨随着乌云匆匆来,又随着风匆匆飘远。
白家的府邸中,姜文矜撩起裙角,从假山脚下的鸭跖草上,采下一朵蓝色的小花,别在鬓边。
阵雨过后的廊檐还在滴水,白子楠坐在廊下,面色和煦地看着姜文矜。
“你前些日子说,秦王会请你一同至应天府,入皇宫面圣,这事后来怎么样了?”
秦王朱樉的封地在陕西,宫殿建在西安。其人年岁尚轻,出手大方,同时也有些荒唐,喜好美色是出了名的。他与江家有些交集,南下游历时,总会来江白两家停留。
白子楠:“再歇些时日,说是皇城的动工比想象中要困难,一时半会没办法接受各方朝拜。”
姜文矜之前跟他说,她是山野里长起来的姑娘,没见过什么大世面,一直很希望去都城去看一看走一走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