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新朝,子民亲如一家。王敏敏这话一出,朝野震动,秦王的脸面也搁不住。
毋庸置疑,王敏敏就是抗旨了,现在只等着看接下来,皇帝会如何处置。
江珩私下和汝三水说:“虽然这话不能对外讲,但我还是颇赞许王敏敏的气节,为保全家族而无奈归顺,又为忠义而慷慨舍生死。”
至于秦王,江珩与他见过数面,来往不深。却也不好贸然评价。洪武初年洪洞迁民,江家在信州府根基尚不稳固,不能与秦王不睦。
汝三水想着,朱樉大概也是万分无奈的,这婚事由不得他做主,被骂倒是他的事。
驾着马穿过最热闹的街市,路上逐渐冷清下来,毕竟坞中地势低,定居的人少些也是正常的。
两人的高头大马并行,为了稳坐马上,脊梁肩背都是挺拔的,像人行世间,端正方能远行。
汝三水叹道:“我如今频繁见盛衰兴亡,只觉得若天下大同,天下跟谁姓什么,其实根本不重要。”
江珩没有反驳,只低声提醒:“此话只可与我说。”
汝三水手指抚上自己遮掩特征的易容面皮:“自然,我还有我的事情做,在那之前,不会没事给自己找麻烦。”
没有波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