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只不过站在门外不进去。
他们祭拜过祖先,就都坐下来。江怀一个人跪在中间。
汝三水规规矩矩,和其他随行一样站在门口,余光却忍不住去看。
两边坐着的都是长辈。那正中坐着的是江家家主,江珩江怀两兄弟的父亲,江珩站在父亲身侧。旁边坐着主母,是江怀的生母。
江珩的生母白氏是妾,早年间体弱离世了,排位就在后面摆着。
说到这个白氏,自然是信州白氏,据说当年远嫁北方,却只做了个妾。为江家生了长子江珩,如今灵位与坟茔随着江家一同迁到信州府,也算是回到故里。
家主在堂上发问:“这些人手,何时借出?”
江怀跪着,脊背还挺直,回答地很干脆:“秦王宴之后。”
秦王宴?汝三水想起阮鸿阙当时确实是说过,来信州还有别的事情。
主母右侧,应当是娘家人,大约是哪位舅舅,开口问道:“借给那阮鸿阙做什么?你也要学那不堪的白家人,和官家人做营私的勾当?”
江珩故去的母亲也是白家人,主母觉得自己哥哥这话难听,看家主的脸色也不太好,咳了一声。
江怀应答:“回五舅舅的话,阮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