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刻刻把她带在身边,若有丝毫叛敌的行为,我都会立刻将她诛杀。”
江怀那五舅舅,是今年负责法会一切事务的人,此刻坐在江珩汝对面,语气冷冷:“口说无凭,什么把柄?”
汝三水也在纳闷,什么把柄?她只是觉得和江珩合作有些便利之处,从来就不是受把柄威胁,难道江珩要现编一个?
江珩却不紧不慢地回答:“我若告诉你们所有人,那就是置她于危险境地,既然和她立了誓约,此举就是背信弃义。”
那五舅很重地拍了桌子:“那你要如何服众?!”
“我以未来家主的信誉担保,如果事实不如我所说,将立刻诛杀孑三娘。如若不能守约,我放弃继承家主之位,并且自废修为,此生不再踏足仙道。”
对方好似终于等到这一句话:“可立字据?”
江珩答:“可。”
汝三水被这局势走向整得发蒙,江珩立个誓,他们就可以不管她了?
那些人走后,汝三水以阴形穿门而过,恢复了本来的模样,坐在江珩对面。
汝三水端详了江珩很久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江珩刚刚还很镇定,面对汝三水灼灼的目光,倒窘迫起来,拿起茶壶倒了一口冷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