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我出生起就是。不知道是怎样的阴差阳错,使我投生了男儿胎。”
“阿姊你注意过吗?师父最开始让我和你住在一起,你以我是男儿身拒绝了。那之后我一直住在你原先住过的屋子,那时候我是真正的一个小孩子,却从不曾要你们任何人陪伴,洗浴也是自己,浣洗衣服也是自己。”
汝三水回想这些事情:“我那时以为是你还自矜为皇室,不允许我们接触你……那,居人可知?”
“师父知道,他一开始就知道,虽然从来没有说过,但我能看出来,他不会像你一样牵我的手,也不曾称呼我为“童子”,更从来没进过我的屋子。只有一次提得隐晦,他说我在修行时,对经文符箓有女子的领悟力,对剑道法阵又有男子的体质和承受力,是难遇的好徒弟。”
“我明白,他不明说,是想让我自己去理解,自己去接受。”
汝三水开始想通很多东西,为什么阿饼天性与女性亲近,为什么好像总是避免接触男子,为什么阿饼会喜欢那些胭脂裙衫……
汝三水半蹲下来,有些心酸,她想和阿饼道歉,她不应该那样无礼地对待她。
阿饼表情有些空洞,好像在回想很久以前的噩梦: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每个人都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