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倾心于他。
这让阮鸿阙感觉,着实多了一份大麻烦,又碍于沈容膝确实多次有功,还是留下他,不曾想过背信弃义。
在职务之便下,他结识了各州各路的官员,还有专精鬼神之术的世家。
刘基向来说自己不信这些,也未免要为朱氏的上位,奉献些“天命”之言。阮鸿阙觉得很是讽刺。
他要做的事,不能用自己的人,便想借秦王宴,向江氏江怀借清白的人手。
富足的家宅,雅致的庭院,阮鸿阙觉得,现在的人,日子过得真是舒坦啊。这样的安逸,大概也可以让人把早年间的屈辱忘得一干二净?
他在园中拜见秦王,私告刘基有谋朝篡位之意。秦王不过少年,又耽于玩乐,他原本以为这孩子该很容易被怂恿。
可秦王坐在软椅上,半眯缝着眼,只一句就回绝了他。
“你可知,父皇私下里,有意封刘伯温为伯?”
极受赏识的开国元勋,很有可能要被封爵位的重臣,陛下眼中的“吾之子房”。秦王不想冒险动他,也完全没有必要动他。
阮鸿阙离开的时候,正见到汝三水与白子楠在园林里对峙,但此时的他,并没有心情去管她的闲事,直接离开,去寻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