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,为什么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是你,你又究竟是为什么……”
香炉中升起缭绕的烟雾,姜文矜扶着白子楠,坐到床榻上:“我是来刺杀秦王的。我应该死在秦王的床榻之上,而他死在我旁边。”
“是我妨碍了你,是吗?”
姜文矜:“对不起,子楠,我还有我心系之人。我得回去。”
姜文矜放下床榻上的软帐,把香炉端到榻边。
白子楠抓住姜文矜的衣袖:“妍儿,我可以接受你,只要你不回去,留下来。”
白子楠开始头晕,他皱眉,用力甩头。
“我掌控不了我的魂体,加上今天,我已经是第三次失控了。我想活,不回去,就是死。”
“留下来,求你。”
姜文矜拨开他的手指,非常轻易。她将那轻纱帐拉过,掩在他的脸上,隔着纱帐,中指抵上他的唇:“嘘——”
“回来!”
“你不能走,你回来,回来!妍儿!你回来!”
“姜文矜!回来!!!”
他从榻上跌下来,手中还紧紧握着那软帐:“妍儿……你回来……回……来……”
簪赠发妻,是妾室和续弦不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