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树下,槐花就自己落在了他的篮子里。此时不知为何,口中似乎真的有一点槐花的味道。
随行的人见到白子楠醒来,向他报:“昨夜我等听到动静,怕有不测,所以私闯了少爷您的帐子,见您倒在地上,香炉之中残留了迷香,您的贴身婢女已经不知所踪。是否需要分派人手去追查?”
要追查早就派人出去了,何苦等到早上再来问过他?这些人本来就不把一个命不值钱的下贱婢女当回事,碍他的面子再来问一句罢了。
白子楠揉着隐隐作痛的额角:“不必了。”
她从来都不曾想过留在他的身边,也对去应天府“见识世面”并没有兴趣。她是夜神教的人,至今未走,只是因为白子楠有机会面见秦王,甚至可能通过秦王面见圣颜。
夜神教之人,唯恐天下战乱止,他们会成为全天下人唯一的敌人。
他只是觉得,她就算一开始就抱着如此不纯的心思,难道,也从来未曾对他有一丝的动心?
她的心系之人,又是谁?在那人的面前,自己对她的一片真心,难道就是一场笑谈?
白子楠此时没有过多的时间去思考儿女情长,他下令加快行车速度。他如今知道梁家是被加罪,要防止有其他世家子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