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,她能还我这个人情。”
白子楠看着那双双赴死的鸳鸯,语气沉沉:“白奕戈,今天如果你不杀了我,来日我会亲手为家门除害。”
白奕戈突然笑起来,笑得弓起背:“白子楠,你大概是不管事太久了。其实在白家,我不是特例,你才是。”
说罢,白奕戈收起笑容,轻斥一声,以腿策马,浑不在意地离开。白奕戈的两个婢子看了看白子楠,又互相对视一眼,没有说话,跟着白奕戈也策马离开。
白奕戈的人马已经全部撤走了。白子楠在原地停留许久,终于长长叹一口气,闭上眼睛:“安葬他们。”
在其他人眼中,梁家仍是应该被讨伐的,他们应该在白子楠的带队下,关押并审问梁家人,定罪之后再谈行刑。而他们发现这件事由于白奕戈的抢功,最终只能不了了之。
回程的路上,各世家的人都各自分道扬镳。
白子楠的脑海中,千丝万缕的联系,形成了一张网。
姜文矜是夜神教的人,白奕戈知道姜文矜的情况,他还借姜文矜设下这一局,讨伐了梁家。
白奕戈私下与姑溪薛家有往来,夜神教与薛家有着人尽皆知的渊源,汝三水曾经暗指怀疑白奕戈与夜神教有关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