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样?我当时该和你一同前去的……”
汝三水打断:“不,你不去是对的,梁家的事情,你不要插手。”
回到月庐中,汝三水靠在自己的榻上,阿饼喂她吃下一颗丹药,又以自身精魄渡给她。
“好了,没什么大事,和以前救人一样,让我睡上一天就恢复过来了。”
阿饼收回手,江珩扶汝三水躺下。
“阿姊,那两个孩子怎么办?我们应当是无法长久保住他们的。”阿饼指指江珩:“他肯定也会在众人视线之内。”
汝三水沉吟一会儿:“我想,我得欠江怀一个人情了。”
这一夜汝三水非常不安,辗转反侧间有一个离奇的梦境。
她梦见自己又来到了庐州城墙上,只不过是坐在那里,面对着的不是攻城略地的金人军队,而是形形色色的世家子弟。
“我不为任何人。所作所为,只为自己,没有理由,开心便可。我若乐意,便护佑天下便屠尽天下,都是一念罢了。”
汝三水听见自己如此说到。
她居高临下地坐在城楼上,斜斜靠着,轻嗅软剑。那剑锋冷凛,丝丝人血如花浸染。
“鬼女怨念数百年!果然嗜杀成性,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