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鸿阙不是很相信:“我听说的消息是你们各个世家都派人来讨伐,你确信杀人者只有白奕戈?”
阮鸿阙回想了一下:“我记得当初护送梁家至应天府的就是白奕戈,他何必先敬后杀?”
江珩:“先前敬,是因为梁家与白家是几百年的世交。而后杀,是因为陈林生死了,他们沾手的东西,露出的破绽,再也不能用陈林生做说辞,就需要有一个永远闭嘴的替罪羊。”
阮鸿阙:“需要陈林生挡箭的事情?看来他沾手的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你有确切的证据吗?”
江珩:“难就难在没有证据。”
两个人沉默了片刻,阮鸿阙开口问:“还不知道你来拜访的缘由,是为了让我助你查明此事吗?”
江珩一作揖:“暂不敢劳烦,我今日来,是想求一个庇护。”
沈容膝突然从后堂走到前面,身上有热气,还有皂角香,大约是刚刚沐浴更衣过。
“江家少爷,未来的家主,需要阮家庇护?”
江珩起身,和沈容膝互相一见礼,应道:“惭愧。”
阮鸿阙:“我大概能猜到……至于孑三娘的事情,我今日下午才听到消息。你这是,选择了和她一个阵营,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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