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和你说。”
送江珩出门,汝三水在宅内走动一圈,却没看见昨日那个殷勤的老头。
一转角撞见沈容膝脚步匆匆往外赶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哦,不是什么大事,刚刚衙门来人,说老郑一大早在集市上跟人起了点纠纷,我去把人捞回来。”
老郑,说的应该是那个以“老奴”自称的老头子。汝三水其实也坐不住:“我也闲着,和你一道去看看吧。”
衙门离得不远,步行一盏茶的功夫,正是早集市繁忙的时候,外头围着看的人不是特别地多,汝三水便在中堂外天井里一站。
来时已经升了堂,正在问询话,衙官坐在上头,两方人都跪在下头。
汝三水怪问:“怎么堂上状告,还要跪着?”
沈容膝:“有品有阶的父母官,自然得跪。”
汝三水嘬着牙花子,不解:“拿钱为人听差做事的,倒比办事的事儿主架子大些?这是什么道理?从前官司里,只要不是已经确审作罪人,堂上人都只需互敬三分,各司其职。怎么现在还分出了三六九等。”
沈容膝:“你这从前……指的是什么时候?”
汝三水没好气:“两百年前!世风不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