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。
她的衣服大致叠了叠堆在旁边,此时只着了一件浅褐的细麻灯笼裤,和层层叠叠的白条裹胸。
汝三水和那几个随同的家眷住在一起,后边两个帐篷都是女人的,挡得严实,不怕给人瞧见。
江珩升了篝火,指挥他们烤起打来的野獐子,又想烧一锅野菜汤,便去泉边打水。
魂雾丝丝缕缕在水面上飘摇,影影绰绰。月光斜照在汝三水半背雪白的肌肤上,裹胸上绣着一支娇艳欲滴的红梅。
她侧坐着,往头发上掬水,那姿态仿佛上岸观月的鲛人。
江珩先是忘了脚下,站在原地,看着眼前的一幕,不知身在何方。随即耳根发热,慌忙低下头,盯着地面盯了许久。
待反应过来,他才转身换了一条路回去,水也不打了。
熄篝火,天色刚暗一点点,就各入帐中,清早还未见天光的时候,又启程。
在山地低洼处,经过一个村庄,午时没有什么炊烟,汝三水以为又是熟悉的情况,便分散魂雾去村子里探查。
结果却并不是阴鬼作祟,但不知为何,死气依然很浓。
进了村子,问了个妇人才知道,这里有些疫病,原本村庄就闭塞,人丁不多,这点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