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收拾锅碗瓢盆的人都忙活完了,回到他们住的后院子,打点他们自己的事情去了。
阿饼边吃边咕哝:“我不回去了,在白礼院里过了这些日子,我能保证江怀这孩子挺可信的,你那俩宝贝孩子好的很。他只是觉得你一个人应该伏法而已。”
“我在那待着,实在累得慌。要我跟着梁守一起读书还行,就当温故知新,可是还让我们住一个屋,我真待不了。”
汝三水:“江怀应该不差一间屋子,不想和男孩子一个屋,你开口要就是了。”
“要是跟老人家待在一起,我能脸皮厚许多,和一个后辈开口要这个要那个,感觉自己倚老卖老。”
汝三水一脸拉倒吧:“江怀可不知道你多大岁数。”
“我自己知道!”
阿饼吃完了佳肴,满意地拍拍肚皮:“可是你就不知道自己什么岁数、什么斤两,办事都把自己往死里逼,你就那么急着回归你的正位?你现在的状态,能自保就不错了吧?”
原来阿饼来,是担心她,想来护着点她。汝三水原本对阿饼许诺会平安,却还把自己置于险境,就好像没把那个承诺放在心上一样。
汝三水抱歉地说:“我那也是情急……总不能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