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我好歹是个总理王大臣,总不能看着他把满朝文武赶得鸡飞狗跳走投无路!我为人中之杰,并不留恋他这五斗米;说到根上,他就是妒忌我,妒忌我得人心,他——他连个女人也不如!”他脸上泛起红晕,激愤地说着,但很快又平静下来:“不说他了,说他让人心里更恨更悲。像他这样的民贼独夫,天不会照应——还说我们的事。福晋是不相干的,顶多逐你回娘家。你一定把儿子们带好,不管是你养的不是,都是我的血脉,他们成人了,我活着死了都是安然的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屋里已一片嚎啕声。乌雅氏边哭边叫:“我的爷,你怎么说这个话?那个杀千刀的……他还要把你怎么样?我是死是活都是要跟着爷的……呜……老天老天,你好歹睁睁眼……哪见过哥子这么整治兄弟的……嗬嗬……”
“都别哭,听我说!”允禩低声一吼,哭声立止,“听说我改封民王。据我看这不过是一步棋分成两步走。他不把我整死或整疯,不会撒手的。你们谁比我知道我这四哥?所以百事要有预备。预则立,不预则废。万一我圈禁,何苦的你们都搭进去白牺牲?只可跟着两个人侍候也就是了。我看就是紫燕和湘竹两个通房丫头吧——你们说实话,要勉强,我宁可再换人。”话音刚落,榻边捧巾栉的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