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这时分动作越小越好。”允禩辛酸地一笑,说道:“到那一步再作就来不及了,好孩子!”
允禩翻身坐起,从枕下抽出厚厚一叠银票,在手里掂了掂,自失地一笑,说道:“人,最好是有权;有了权,什么银子美女、华堂名声都会不招自至。其次就是有钱。昔日祖龙礼尊巴寡妇,还不是因为她富可敌国?!抄去我八百万,这里还有一千万,我要全分了它,今晚分了。明天全部带走散了!我叫他抄!我叫他挨门挨户地抄——这个无药可医的钱痨!”
众人此时无不目瞪口呆,他们谁也没想到允禩平日口不言利手不沾钱,竟会亲自掌握着这么大一笔活钱!正发怔间,允禩将那把崭新硬挺的银票一分两半,一多半交给乌雅氏,说道:“这是咱们自家人的,由你分派,穷的就多点,富的可以略少点!”他略一思忖,对紫燕说道:“你去叫何柱儿,叫他和管家丁金贵带着二层管家们都来,在月洞门口听吩咐。”紫燕轻轻答应着,蹲身一福便去了。福晋已满脸是泪,说道:“好爷!我们这个家今晚可不就败了么?”
“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来时各自飞。”允禩苦笑道,“夫妻尚且如此,何况别人?其实世上没有不散的筵席,别说这家,这朝、这代、这国、这世界也有灰飞烟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