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廷寄密封匣子交来的几份邸报,其实也没有重要内容。除了十八省行耗限归公,推行官员养廉缺席各处顺利的消息,醒目一点的是由礼部侍郎胡什礼亲自押送允赴保定,将“塞思黑”交李绂“严行看管”。李绂弹劾田文镜“五不可恕”的折子没有发原文,只刊登了一个标题。还有一件是阿尔泰将军的军情通报,说罗布卜藏丹增病死,罗之残余旧部已为策零阿拉布坦收留。准葛尔喀尔喀蒙古军队事权统归了策零,如今调动频繁。已经另有旨意给威远将军岳钟麒,命其戒备防范。还有两则,一则说杨名时已任礼部尚书之职,一则说孙嘉淦已由云贵观风使回任左都御史,即日启程回京云云。
他在书房中对照朱批参读这些邸报,原来有点忐忑的心放了下来。前些时“八爷党”大闹乾清宫,他这里急报一日多到五六件,对京师发出的事变他都了如指掌。李卫尹继善范时捷一干人每天过来请安,绕着弯弯儿打探内廷消息,弘历虽从容应付,但心里却也不挺实。起先担心廉亲王搅乱朝局,尔后又怕兴起大狱穷治允禩党。一切平静,又觉得自己久在外省,疑惑会不会有人在雍正跟前拨弄是非。这道密谕和邸报,所指示的事情大小无所谓,重要的是雍正更加信赖自己,为使自己不间断地掌握各省及边境全局,竟亲自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