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买人的。看看三个孩子,都不到总角年纪,死死抱住母亲,用惊恐的目光盯着自己,他的心好像从老高老高的地方一下子跌落下来。弘历正要说话,身后一个人格格笑道:“你求错主儿了。买主在这儿呢!”李卫范时捷都在全神贯注看这边,猛回头,见一个瘦高个儿站在旗杆石础边,旁边还有三四个街混儿打扮的人挤眉弄眼地嗑瓜子儿。王老五见他们来,憨憨地过来鞠了一躬,说道:“蔡五爷,你瞅我屋里的,她不情愿……孩子也忒小,不懂事也不会侍候人。算我输了我自己,给你家打三年长工,顶了那七两银的赌债,成么?”他说道,自己却落下了泪。
“我们开堂子的,又不发佃田,叫什么长工呢?”那蔡五爷嘬着牙花子,瞟了弘历几个人一眼,手托着下巴故作为难地说道,“说实在的,这么小不丁点的孩子到我们那,现今也派不上用场。瞧你这家子这样,我心里也怪不忍的。”
弘历没想到他说出这话,打量那蔡五爷时,只见他白白胖胖一张小圆脸,五官倒也齐整,只左颊上蚕豆大一块黑痣长着三寸长的毛,猪鬃似的,好端端带出了破相。弘历心中不禁暗自嗟讶:行院里也有善心人呢!正想走开,却见蔡五爷走到那女人跟前,一手托起她下巴,笑着对几个街混儿道:“你们瞧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