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街混儿吓得掉头便逃,被邢建义、邢建忠两个赶上,一顿拳脚打得鬼哭狼嚎,齐跪了李卫面前,捣蒜价磕头告饶:“不干我们的事,不过希图吃蔡五——蔡云程几个酒钱,跟着凑个热闹……好爷们哩,别和我们这些下三滥们一个见识儿,污了爷们的手脚……”那蔡云程被邢建敏反拧胳膊擒了,仍是一脸不服气,棱着眼问:“你们哪个衙门的?防备你头上的顶子!我们三爷如今是万岁爷身边第一人,就是张中堂、鄂中堂也得瞧我们爷的!只怕你上绳容易松绑难!”
“放屁,掌他的嘴!”弘历突然怒喝一声,“叫他冒充皇阿哥府里的人!”
邢建义在兄弟中性情最是暴躁,答应一声,“啪”地一个耳光,那蔡云程一只耳朵已是聋了,口中兀自不停地骂:“好,好!打得爷好!你这个小白脸——我操你十八辈……”邢建义见他口中出荤,哪里容得他再骂,左右开弓,僻里啪啦打得不分个儿,蔡云程口中泛着血沫,呜呜噜噜也不知骂些什么。那王氏恨极了他,就地下车辙窝里挖出一把又腥又臊的湿泥,一纵身上去就糊了个满嘴满鼻子,顺手猛地就拽下了蔡云程脸上那一绺毛。蔡云程一个鲤鱼挺,疼得大叫一声,已是晕厥过去。
“打!使劲打!”弘历犹自气咻咻来回踱步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