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——”他一个筋斗从田埂上倒栽下来,又翻一个身,满脸灰土臭汗,已是大花脸一般,抹一把跳起身来,指着青纱帐道:“贼人多!四爷,咱们赶紧到前头屯子里!”说话间高粱叶子一阵乱响,一群土匪发辫盘顶手持刀枪已拥下路来。刘统勋数一数,只有二十多个敌人,算计除了邢家兄弟,温家的和两个丫头武艺高强,又是大白天,尽可支撑一会儿,略觉放心,便急急说道:“主子,叫温家的断后,邢家兄弟护着,走!”
那常掌柜的却不急于进攻,站在路当中,手含在口里尖声呼啸一声,听了听,又是一声,路南远处便传来一声口哨,隐隐约约传来哗哗的庄稼声,遥遥还有呼喊声。刘统勋见骡夫们都吓怔了,怒喝一声:“快!谁敢逃,立刻大棍打死!”此刻温家的和嫣红已结束停当,下轿尾随护送。温家的掣剑在手,对远处贼人喊道:“喂——听说过山东端木家么?你们要抢端木老爷子的镖么?”
“端木家还会接镖?老爷子封刀三十年了?”常掌柜的大笑道,“你真会吓唬人!——听说你们妮子暗器好准头,我挺着肚子硬挨,三镖打倒我,咱们桥走桥,路走路!”英英早已掏出那盒围棋子儿,相了相,觉得太远,没有把握地看看温家的。嫣红却手里暗扣着弹弓和铁丸,温家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