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笑道,怔着想想,吸着气道:“怎么总觉得你对得别扭呢?”车上传来三个女人嘻嘻哈哈的笑声,英英伸头道:“四爷,他少对了一个字!”弘历不禁扬鞭大笑,秦凤梧道:“那就必成‘下场透雨还差不多’,要再不下雨,我们这地下跑的也要变成烤猪了!”
一语逗得众人又是一阵哗笑,都觉得暑热好熬了许多。刘统勋在马上遥指前方,说道:“前头三岔路口那株老槐树好阴凉,我们先歇下来再说,可成?”
“成!”弘历手搭凉棚看了看,果见前边路分两岔,一向东北,一向西北,岔道口一株硕大无朋的槐树,老桠虬根枝叶茂密,遮了足有一亩多地的大阴凉,确是歇脚的好地方。因一纵马奔过去,飞身下来,一手解着项上扣得紧崩崩的钮子,一手不停挥扇,仰脸看着浓密的树冠,待众人赶上来,笑道:“这树是刘秀手植一千六七百年的岁数了呢!你们看那块石碑。——可煞作怪的,这一路几十里连棵大树也没有!这个树底下要是摆个茶桌棋盘什么的,再有卖瓜果酒水的,还愁没生意?这里的人真怪!”一个骡夫打火点着旱烟猛吸一口,说道:“早先这里树多啦。田制台那时还没来河南,是个叫阿西喇布的什么黄子的在河南当巡抚。说这里土匪多,一把火烧净了,结果土匪也没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