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好叙谈叙谈。朕和他们到西厢北屋,我们也聊聊,待一会朕去,你们不要再送。老人家有岁数的人了,早些安歇。这次东美来京,事关军事机要,所以朕这就算亲自送过了。明儿让弘历携酒河干为你长堤饯行就是了。”
于是一干人众又跟着来到西厢。大家没有再见礼,只雍正坐在正面炕上,其余的人一概都在炕下环坐。雍正亲手切开一个西瓜分赐众人,自己取了一小块吃着,笑道:“随便用吧。朕一则是累,二则是为二哥难过,心绪一直不好。倒是来这里见见你们,心里倒畅快了些。继善,你怎么不吃瓜呢?你回去了一趟,尹泰怎么样,身子还好么?你母亲好么?”
尹继善面对绿皮红沙瓤的西瓜,泪眼汪汪只是发呆,竟没有听见雍正的话,身边的弘历推了推他,才猛地惊醒过来,慌得说道:“啊?啊!奴才任上诸事都好……”几个人都听得笑起来,弘历又复述了雍正的话,才慌得说道:“请主上恕罪,奴才还在想着岳钟麒的母亲,不免心有感触,走了神儿了。”他跪了下去,免冠叩头,颤着声气,喘着粗气,好半日才道:“臣回府……回府……”下面的话竟接不上来,弘历在旁代言,说道:“尹泰没让他进府。”
“为什么?”雍正面部肌肉不易觉察地跳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