帖式,小跑着过来,跪下就磕头,说道:“主子,隆科多不在那边,请主子这边走!”
正要进仪门的雍正止住了脚步,诧异地问道:“他不在正院?正院谁住?你是哪个衙门的?”那笔帖式极迅速地又双膝跪下,说道:“奴才是内务府的笔帖式黄全发。隆科多本人在后院马厩。”“马厩?”雍正像被刺了一下,偏着脸道:“怎么会住那里?这是谁的批令?”
“本来住在正院的。”黄全发见雍正脸色不善,忙道:“后来慎刑司来人看了,说他是犯罪的人,不杀他就是便宜,还要当老太爷供起?——就迁马厩里去了,小的只是管这院子,马厩监所又归太仆寺管。这处圈禁所是三个衙门共管的。”
“总头儿呢?”
“总头儿是太仆寺的监押司官王义。他不在这儿,只有时来看看就走了。”
雍正不再说话,和朱轼一前一后到北偏院马厩门前,里边看守的人早迎跪在地——这里又是太监在看守了。二人一进院便嗅到一股难闻的气息,却不像马粪味儿,像是一股带着腥味的臭鱼和呕吐出来的稀物混在一处,还夹着点饭菜的“香”气。雍正立刻眉眼鼻子和嘴都皱一处,手掩着鼻子跟着太监来到一个大铁栅前。这是一间厩房,有两个马槽宽,马槽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