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隆科多悲恸得浑身颤抖,伸出两只带着绳痕的手腕,“他们蒙了我的眼,缚在床腿上,又是夜里……奴才昼寝,就为挺过这一夜之苦——那是不敢合眼的……”
“你有什么事奏朕?”
“朝中还有奸臣!”
“谁?”
“廉亲王!”
“阿其那?”雍正一笑,才想起逮捕允禩前隆科多已失去自由,因道:“你大约不知道,他现在和你一样。”
“廉亲王背后另有其人!”隆科多多少有点意外,看了雍正一眼说道,“他既然被逮,难道没有供出来?”
雍正站起身来,扇着扇在树下兜了一圈,细望着密不透光的大树冠,冷笑一声说道:“这株桧树有八百年了吧,当时有个秦桧。你要做本朝的秦桧么?你就因为心术不正身陷囹圄,身陷囹圄还要怙恶不悛,还要害人,你活够了么?”“罪臣焉敢?”隆科多面不改色,一揖说道:“先太后薨逝时,廉亲王要臣陈兵造乱。因为张廷玉把住了军机处调兵虎符没有成功。当时罪臣说这事情是灭门之罪,万万不可。八爷——允禩说,‘就是灭门也另有其人。你以为我想当皇帝?你错了!’”他顿了一下,又道:“罪臣偷借玉牒,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