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再进来给阿玛请安。”雍正摆手道:“去办你的正经事……今儿不要再进来了……”
弘历出去一时,便见弘昼带着贾士芳进来,贾士芳依旧那套黑衣,头发顶心挽了个髻儿,活似女人粗心梳拢错了头,几个宫女瞧着要笑又不敢。弘昼引着贾士芳在雍正榻前行了礼,笑道:“万岁,我十三叔已经恢复如初,贾某是有点真实手段的。”
“贾道长,”雍正闪眼看了贾士芳一眼,“朕若见鬼神……你瞧瞧这宫……有什么毛病……”
贾士芳漫撒一眼,笑道:“建这座宫不知请了多少喇嘛高僧星术羽士来看,至不济的也和贫道本领相埒,不会有什么‘毛病’。方才五爷说了葛世昌的事,入宫时我就留心,果然有他的魂,却没有为祟,是给宫门门神挡了出不去,所以或有妖梦入怀的事。”雍正“嗯”了一声,他想起了方才的梦,喃喃合十说道:“就请士芳在御花园办个道场,清净一下这宫里吧……”
“道长,”雍正见贾士芳沉吟不语,顿了一下,“朕的大限是不是……”贾士芳扑哧一笑,说道:“皇上,《烧饼歌》里有几句,‘螺角倒吹也无声,点画佳人丝自分。泥鸡啼叫空无口,一上当年心在真。’说的就是皇上这一朝。天定的数虽不可亵,但我观皇上紫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