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雍正还要问详细,弘历身后的李汉三突兀一句说道:“万岁!孝廉李汉三要谏主子一句:葛某只是个优伶,他可以询问国家职官调配么?”
允祉一直都在胡思乱想,一时想着要回去看三希堂法帖,一时又想着方才的戏文,见弘昼手指上戴着个亮晃晃的嵌宝石大扳指,又忍不住偷笑。猛听李汉三这一嗓子,才吓得回过神来,已见气氛不对,因大声道:“李汉三,这里有你插的口?仔细失仪!”李汉三挤出身来俯伏在地,顿首正容说道:“诚亲王爷,要是戏子都可以干政,太监即可以欺君。我是堂堂正正的贡生,谏君以正理,有什么错儿呢?”
“你谏得好。”雍正盯着李汉三,语气淡淡的,又瞥了一眼目瞪口呆的葛世昌,说道:“是朕疏于监戒了。确如你所言,戏子可以干政,太监即可以欺君。昔日开元之治,李隆基何其英明,耽于声色即肇天宝之乱。梨园三千弟子祸国之罪难恕——你是哪府的幕宾?”
“回万岁,我是宝亲王的执砚清客。”
“好,有其主必有其仆。”雍正格格一笑,转脸面向慌乱得不知所措的葛世昌,用冷如寒冰的目光凝视良久,问道:“你知罪么?”
葛世昌此时已面如土色,捣蒜价叩头道:“小人实在不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