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罪不至死。朕要他们陪陪法场,收收他们的党援之心。弘历,你也是几经生死之人,要知道单是读书是不成的。学问还从历练来,叫李绂谢济世见见血,比要他们光读《四书》有用得多!”
弘历一颗忐忑的心放下来,无论如何,李绂的命先保住了。因赔笑道:“李绂有矫揉造作处,这个儿子也晓得。人家送礼他不收,人家走了他懊恼。这就心地不纯,也太爱名。他有克制功夫,圣人造出来,就是给凡人用的。克制总比不克制强,爱名总比图利好。他清廉,有这一条,杀了就害大于利。”雍正点头道:“这话差近于理,起来吧。”弘历起身凑近来看,见雍正临写的是楷书大幅。正是孙嘉淦的“言三事”不禁吃了一惊,失口说道:“皇上要张挂这幅奏折么?”
“不,朕只抄写一下,聊以自戒而已。”雍正说道,“其实唐太宗也挂过魏征的《十渐不克终疏》,孙嘉淦就是朕的魏征,也没有什么挂不得的。今早已经发了旨意,孙嘉淦进文华殿大学士,给他升了两级——就这份奏章,他也当的起。”他一边写,住了笔又道:“孙嘉淦与李绂不同之处,他心中只有君,没有他自己。李绂是一心一意给自己立功立名,这就是区分!——你明白么?朕那天大动肝火,并不为他说‘亲骨肉’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