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能手来使。使自己家里人,又怕他们仗势施为作威作福,坏了名声不说,朝廷的事也办不好。”张廷玉原来讨厌陈世倌这时分搅来谈话,听了听觉得此人心田不错,因笑道:“这是正经主意,军机处原来从户部抽人盘点阿其那塞思黑家户的几个吏目,我看还算精干,拨给你用就是了。”陈世倌喜得站起身谢道:“这么着我就放心了,我实在担心的,自己不通这庶务,办砸了差使,四爷就不说,我这脸也没处放……”他又叹一口气,说道:“我看那些民工实在可怜,下河掏烂泥,有时齐腿根都到水里,一条腿上下都是细血口子。昨天我那棚里又冻倒了几个……一个老河工说,‘先前康熙年间,这时候出河工,有羊肉汤喝,有酸辣汤还有黄酒,有口热汤,下水就不伤身子了。’想请四爷发慈悲心,可怜这些劳力人,拨点银子在工地设几个汤酒棚,朝廷就赔几个,也是有限的……”说着,便用袖子抹泪。
弘历笑道:“衡臣相公,你瞧,我就知道这位陈世倌准要为百姓哭。好啦,别难过,给河工上每个民工每天加二斤黄酒钱,到三月清明为止。汤棚由你去设,好吧?”陈世倌这才连连称谢退了出去。弘历想起弘时,脸上的笑容顿时敛去,问道:“衡臣,三哥是怎么回事?”
“是十三爷临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