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传言,她离开之时已经怀了孕,二十几年后,这个女人再次出现在京城,已经成了刘昶的情人。”江夫人轻描淡写地道。
“坐台女摇身一变成了刘夫人,真够传奇,”景芫君啧啧了半天:“听说她挺会应酬,跟不少阔太太成了牌搭子,我家那位最看重人出身的老太太,不知道怎么了,跟肖芸芸好得不行,看来这女人还没忘了自己哄人欢心的老本行,竹芸你刚才就该告诉老太太,肖芸芸以前是做小姐的,老太太指不定能当场吐血。”
于悦在旁边听得大笑,叶瑾瑜则摇了摇头。
江夫人打了个呵欠,像是有些累了,景芫君忙站起身来:“好了,我也不打扰了,竹芸,什么时候有空,咱们一块逛街吃饭,别忘了带上瑾瑜。”
“我就不留你了,”江夫人也站起,倒似乎突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听于悦说,景辉回来了?”
叶瑾瑜抬头看看景芫君,既然都是姓景的,那位摄影师大概跟景芫君有点关系。
“可不是吗,我大哥差一点就跑去国外亲自抓人了,好说歹说才算把这小子哄回来,这几天我爸跟他谈过,景辉答应暂时不走了,说来他还比辰正大上半岁,我大嫂正张罗着要给他找女孩相亲。”景芫君叹着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