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文麒为人善良,心思细腻,有时候比我和周舒还会照顾人,就是挺替你担心,怕你太重感情,到最后为难了自己,没想到呀,还真让外婆猜对了。”叶瑾瑜不自觉地笑起来,她这一番话,还真不是杜撰出来的,当年外婆确曾提过。
不过叶瑾瑜没有说的是,外婆还有后面一句,她那时开玩笑地跟文妈妈提娃娃亲,说叶瑾瑜性子有点像男孩,跟文麒还挺能互补,加上两人青梅竹马,也摸透了彼此的性子,相处起来也融洽,不如等长大了,将他们两人凑作堆。
叶瑾瑜居然还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情景,那天应该是外公寿辰,家中请了不少客人,忘了什么缘故,文麒并不在场,外婆说这番话时,旁边围了不少人,甚至连叶瑾懿都在,妈妈当时听得直笑,拉着文妈妈的手,便马上要把事情定下来。
不知不觉地,居然想到了别处,叶瑾瑜摸了摸鼻子,嘟哝道:“文麒,我就不明白了,你一个男人,难道人生目标里,除了叶瑾懿,就没有其他追求?”
“瑾瑜……别说了。”屋里突然传来文麒的一声叹息,他似乎欲言又止。
叶瑾瑜眼睛眨了几下,感觉自己已经说动了文麒,想了片刻,便示起弱来:“拜托你一件事,我现在是残障人士,要不你拿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