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注意到江辰正有点不对劲,探起身,凑近了江辰正道:“哟,瞧着病了呀,你老婆心真够狠的,都病得要死要活了,还不让带回去休息。”
“不会说话就闭嘴!”叶瑾瑜上前,伸手将景辉的脑袋推开:“我老公病了,不想听你聒噪,好走不送!”
景辉白了叶瑾瑜一眼:“瞧你一点不知道客气,那我就说坏消息,侯大昌死了,这家伙一直昏迷到最后,居然就没醒过,所以,当初到底是谁指使他绑架你这事,就此死无对证了。”
叶瑾瑜脸色不由沉了沉,转过身望向了窗外,心里苦笑,叶瑾懿知道这个消息,还不得高兴坏了,虽然叶瑾瑜现在几乎能确定,当年的事,叶瑾懿就算不是主使,也逃不了干系,可到底死无对证了。
“现在要说好消息,”景辉转到叶瑾瑜身侧,伸手搭在她肩膀上,道:“别泄气啊,我跟你说,‘圣远’基金‘投资’的那个在国外注册的什么公司,现在已经有了眉目,话说辰正这些日子焦头烂额,只能把这事拜托给我,他搞不定的事,让我做成了,我的能力可见一般吧?”
江辰正皱了皱眉头:“不讲两句废话,你的嘴就打瓢了?”
“说吧,你到底有什么好消息。”叶瑾瑜决定听一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