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凌芳芳,觉得她想表达的,应该是另一层意思。
果然,凌芳芳笑了笑,道:“到南非之后,我和诸修办了结婚手续,其实我并不在乎名分,只是诸修坚持,要让我们母子,名正言顺地站在江家人面前。”
说到这里,凌芳芳似乎话已说完,转过身去,坐进了车里。
目送着凌芳芳的车出了江家大门,叶瑾瑜不自觉地摇了摇头,随即回了小楼,不由感叹,凌芳芳终于成了江夫人,这让千里迢迢地跑去南非的司慧,在叶瑾瑜心里,显得更加得可怜。
江夫人依旧坐在起居室里,戴着老花镜,正低头织着一件小毛衣。
叶瑾瑜坐到江夫人旁边,拿起毛衣瞧了瞧;“好快呀,都能看出衣服的样子了,妈,没想到您还会这一招。”
江夫人瞅了瞅叶瑾瑜:“趁着眼睛好,我多打几件,不仅有以莹的,还有你们的孩子,我都给准备好。”
“妈,不着急的。”叶瑾瑜立刻羞涩起来,忙岔开话题,道:“对了,辰正说,他后来要去美国出差,我让他一定去瞧瞧姐姐。”
“出差?”江夫人愣了一下,看向叶瑾瑜。
叶瑾瑜:“说是一个必须他亲自谈的项目。”
江夫人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