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。
不知道是坐了太长时间的飞机,还是心情忧郁,本来就身体不舒服的叶瑾瑜,觉得全身酸软,肚子也隐隐地有些作痛。
等听到电话响,叶瑾瑜挣扎着翻身坐起,将手机拿了过来。
“瑾瑜,你在哪儿?”景辉男高音,直接传到叶瑾瑜耳朵里。
“南非开普敦。”叶瑾瑜稍嫌无力地道:“你们知道消息了,是吗,我很好,谢谢!”
景辉在电话里咳了一声:“我知道你在开普敦,我也到了,过来跟你汇合!”
叶瑾瑜吃了一惊: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你觉得我来旅行的?”景辉反问一句,随即道:“行了,告诉我地址吧,我马上就到位,临来前我去见了江夫人,她拜托我一定要照顾好你。”
二十分钟后,叶瑾瑜裹着披肩,到了酒店大堂,而此时景辉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,提着拉杆箱,朝着迎出来叶瑾瑜招了招手。
“你……”叶瑾瑜瞧着景辉,到底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。
“我什么我,于悦把你跑了的事跟周舒讲,周舒要死要活地非要过来,这种事总不能让女人出头,所以我亲自出马了,我可是赶了最早的飞机,怎么样,够哥儿们吧?”景辉有些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