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了抹脸上还沾着的泪痕。
至于江辰元,凌芳芳不过敷衍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其实我和诸修的感情一向都很好,否则,我也不会年纪轻轻地,就为他生两个孩子,只是后来他生了病,脾气变得有些古怪怪,我承认自己年轻气盛,有时控制不住自己,会和他顶嘴。”凌芳芳说着,便叹了一声,之后还咳了起来。
江辰正转头对许姐道:“替凌小姐倒一杯水过来。”
许姐点头,很快出了偏厅,再回来时,给在场的人,都送了一杯茶。
凌芳芳客气地对许姐道过谢,喝了一口之后,又道:“后来,诸修埋怨我照顾不周到,把大姐请到南非照顾他,我的确当时心里不高兴,不过还是表示了欢迎,没多久,江先生也来到开普敦,我们才知道,他旗下的一条船在马里湾出了事。”
叶瑾瑜皱起了眉头,不理解凌芳芳说她自己的家事,为什么非要带上江辰正。
“诸修和江先生叔侄感情一向很好,所以知道了江先生遇到难题,他在当地多少又有些人脉,所以,诸修肯定是要帮忙的,只是他当时病得厉害,于是把这件事委托给了我。”凌芳芳说着,长长的吁了一口气。
“瑾瑜,到我这边来。”江夫人神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