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女儿瑾懿身在伦敦,眼看着就要当妈了,我准备把这边的事处理完,就过去陪孩子,以后打算含饴弄孙,就在伦敦那边养老了。”刘昶说着,倒是看了看叶瑾瑜的肚子。
叶瑾瑜突然之间开了口,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肖芸芸呢,不是保外就医了吗,你不管了?”
“她呀,也就这两天了,”刘昶居然笑了一声。
“这回真要死了?算起来,肖芸芸比我妈活的时间长了不少。”叶瑾瑜一点没留情面地道。
刘昶瞧了叶瑾瑜片刻,居然口气和缓地道:“那些都是我们大人这一辈的恩怨,你非要掺和进来,觉得自己开心吗?”
“这并不是恩怨,而是仇恨,就比如我外公当年倒在你和叶瑾懿面前,你们父女都不肯救他,你说,我要是不掺和进来,还不让小人得志了?”叶瑾瑜冷笑着道。
刘昶立刻闭了嘴,目光闪了闪,随即站起身道:“好了,我要说的话都说完了,赵董,关于股份转让的事,你们尽快给我一个方案,否则一个月后,我会将股份卖给第三方,已经有人跟我打听价钱了,我想,你们都不愿意见到叶氏换了个外来的大股东。”
赵董故作好奇的问:“恒源头货运那边的事,刘总已经处理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