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言两语之后,这件事便算是定下了。
景辉乐呵呵地开车离开叶家,说是一会就带周舒过来,一家三口要蹭个饭。
伍姐神色犹豫,似乎想上前说话,不过瞧出来叶瑾瑜情绪挺不错,终归没说什么。
周婆婆到一旁给厨师老齐打电话,于悦坐到钢琴边,笑道:“虽然我钢琴弹得也不怎么样,好歹是小时候被我妈逼出的童子功,总比景辉那种弹棉花的有谱,我就弹一首,当是给瑾瑜的宝宝做胎教。”
叶瑾瑜立刻点头,笑道:“那我就洗耳恭听。”
没一会,偌大的叶家客厅里,便流淌起了泉水流动一般轻快的乐曲声。
周婆婆在旁边听了片刻,夸了一句:“于悦这琴弹得好听。”
于悦听到,冲着周婆婆侧头笑了笑。
叶瑾瑜手上还端着自己的那杯牛奶,靠在窗前,一边喝着,一边微垂下眼帘,欣赏着这美妙的音乐。
不能不说,于悦的技法,与景辉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让叶瑾瑜听得入了神,竟让许久不碰钢琴的她,也有了什么时候,重新拾起钢琴的念头。
站在叶瑾瑜不远处的伍姐,这时透过落地窗往外看了一眼,随即道:“少夫人,袁管家已经让人把保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