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景芫君直接上前,一把拉住叶瑾瑜的手,蹙着眉头,便替她抱怨开了:“景辉都跟我说了,怎么会这样,你辛苦帮辰正洗清冤枉,他怎么反过来咬……不……欺负自己太太。”
“行了,坐下再说。”罗谨和对景芫君递了个眼色,示意当着江夫人的面,不好说人家儿子,之后便坐到了叶瑾瑜旁边,接过一杯服务生刚斟好的茶。
景芫君还是没忍住,挨着夫人坐下,继续道:“觉得太不可理解,辰正这孩子,好歹是我看着长大,一直瞧着正直,对瑾瑜也关心体贴,怎么会突然间180度大转弯,做出这么匪夷所思的事。”
江夫人望着自己面前的茶,摇了摇头:“就连我这个当妈的,都看不明白了。”
景芫君想了想,对江夫人道:“别说我危言耸听,辰正要这样一错再错下去,跟那个凌芳芳纠缠不清,江家几百年的清誉,都要被毁了。”
罗谨和咳了一声,随即半开玩笑地道:“芫君姐,话都让你说完了,给我留半句?”
“真要到了那个时候,我会直接发起动议,将辰正赶出江氏,甚至……江家。”江夫人说着,将茶碗端到了嘴边,轻轻的吹了一下。
叶瑾瑜心里一揪,真到那一天,江夫人只怕要痛彻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