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就是那么麻烦。”
叶瑾瑜不由笑起来,难道金夫人认为她不是女人?
似乎金夫人意识到自己话说错了,赶紧捂住嘴,冲着叶瑾瑜道歉地笑了笑,叶瑾瑜倒无所谓,甚至拍了拍金夫人有些冰凉的手。
盛隆广场的芙蓉渡,叶瑾瑜带着金夫人走进包厢,笑着介绍:“这家的点心做得像艺术品一样,我不知道金夫人的口味,不过大家都是怀孕的人,我想清淡一点的,总归对孩子没坏处。”
金夫人连忙道:“我不挑食的,而且在家的时候,我也喜欢给孩子们做一些小点心,他们可喜欢了。”
叶瑾瑜请金夫人坐下,随即夸赞了一句:“一看你就是贤妻良母。”
金夫人笑了起来,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我们韩国女孩从小就被教育,最优秀的女人,是既能伺候好丈夫,又让公婆满意的那种,我一直努力在做贤妻良母,只是,我的丈夫却始终不在意。”
叶瑾瑜笑了笑:“我相信,在孩子们面前,你一定是位温柔而值得依赖的妈妈。”
金夫人愣了好一会,到底冲叶瑾瑜点点头:“谢谢,听到少夫人这么说,我觉得好受多了。”
有服务生送上茶水,叶瑾瑜亲自沏好茶,送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