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”彼岸惊喜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那双蓝色的眸子,她怎么会忘记。
“正是在下。”毗内都对于李锐刚射向自己的犀利眼睛,全然没有惧意。
“哥哥,你可记得彼岸对你说过曾有一个友人赠玉佩之事?这位毗公子就是那位友人啊。”彼岸激动的拉着一旁哥哥的胳膊。
这时李锐刚的脸色才缓过来,尴尬在眼里一闪而过,忙起身抱拳,“在下刚刚无礼之处,请毗兄见量,李某谢毗兄对家妹的救命之恩。”
淡笑不变的毗内都听了李锐刚的话一愣,“救命之恩?这位兄台弄错了吧?”
彼岸让毗内都坐下来,然后将事情的始末才告诉了他,听完后毗内都爽声一笑,“彼岸姑娘不必放在心上,那王爷是我一故友,所以自是把毗某的事情,当成了他的事情。”
毗内都很健谈,不多时便和李锐刚成了无话不淡的朋友,彼岸一直淡笑的看着两个,这时才见毗内都眼睛扫到彼岸的肚子上,“怎么不见彼岸姑娘的夫君?”
“他死了”李锐刚脸色一沉,冷声回答。
毗内都尴尬的抽动一下嘴角,“彼岸这出门?”
想来自己随口一问,可能是问到了人家忌讳的话题,毗内都也忙转移话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