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的是个五短身材,其貌不扬的年轻人。
牛车边上跟着一匹马,一匹小红马。
马上骑着一个秀发乌黑,白衣红纹,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年轻女孩儿,生得煞是灵秀俊俏。
只见这姑娘斜挎着一个已经有些干瘪的羊皮水囊,背后背着一顶大斗笠,心情似乎还不错的样子。
翻身下马,随手把缰绳一甩,这年轻姑娘看了眼招牌便推门而入,进了这间名叫“伊尔火山”的小酒馆里。
“霜儿,马也不栓就往里钻?”
“放心吧爹爹,妞儿听话着呢,不会瞎跑的。”
“这是礼貌,早说了这里不是龙岩,你也不是小孩子了,凡事不可随意而为。”
“小孩子就能为所欲为么?那霜儿干脆不长大算了。”说着,姑娘找了张靠窗的桌子一摆手,“爹爹,铁犇儿哥,这边这边。”
只见,跟在那俊俏姑娘后面进来的,一个是位中等身材,一身藏蓝衣襟,腰缠青丝大带,斜背包裹,黑色布带束头的中年男子。往脸上看,此人生得剑眉星目目光含蓄,鼻直口正短须髯,一脸平和正气。
此人身后,拴好牛车红马,一路连颠儿带跑跟进来的正是那赶车的汉子。
只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