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”的一下把个大酒瓶子往桌儿上一杵,那壮汉晃晃悠悠拉过把椅子来一屁股坐在上面,“咚咚咚”就给倒了流满一杯。
“额,来,小妹妹尝一口,看、看你尝得出来不?”
满嘴酒气,边说边往前一推,那杯酒晃晃悠悠就到了姑娘面前,满满的竟一滴没洒。
“好啊,好香啊。”
姑娘提鼻子闻了一闻,随后一把握住那个大号玻璃酒杯,却忽然停下了动作。
“嘿嘿,怎么了,怕苦还是怕、怕辣呀?哈哈哈哈!”边笑边拍了拍身旁站着那黑大个子的后腰,“看、看见没有,看见没有?”
“嘻嘻,大叔,你这杯黑麦威士忌得有六十度吧?应该是用曾经酿过白葡萄酒的百年橡木桶,在五百米以下的深层红土酒窖里躺了至少三十年才酿造而成的吧?唉,这等好酒,可惜被咱俩的手温破坏了口感,实在可惜呀。”
“啥、啥?”姑娘一番话唬得那醉汉一脸蒙圈儿。
“咕嘟咕嘟嘟”,就看那白衣女孩儿说完之后稍微顿了一下,随后一抬手,一仰脖,一大杯她口中的“三十年六十度黑麦威士忌”竟直接一口儿闷了!
“啊,好酒啊,再来一杯。”
说完“啪”的